个看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视,毕竟思想境界差异太大太大,意识在这里出现明显的断层,他们三个的有些话语我颇有俗不可耐之感之觉,不过,小人物基本上也就是此法枉度一生,时光正在把他们慢慢的总结为土尘。
父亲烟瘾来袭,就抽了锅旱烟,搞得家里像是古人葛洪炼仙丹的熔炉。我嘛,早就忍惯了;但娇女鄢然岚实在忍不住放咳出来了几个声,母亲就赶忙给父亲使了个挂满责备的眼色,父亲黄大人熄灭烟杆后,就打着手电筒查看猪圈去了,看到猪睡得“呼呼呼”的像贪官后,他才放下心来;母亲用水泡了大豆,明天还得做豆腐,接着给灶火加上了煤块。二老先后料理完家务就洗脚睡觉了,十二点过几个分的时候我和鄢然岚回到了我的房间。
故乡啊,好寂静的夜!好寂静的夜!
夜色啊,粘稠的夜色,浓得好撩人!好撩人!
四周静寂得叫人想放声高歌,想放声高歌!突然突然又突然,我又想起千里之外、在浙江旺国大酒店时和蓝梳情唱的哪一首《知心爱人》,是啊,那才是经典的情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