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的声响,那鬼竟然赤脚走过了那块母亲做豆腐的用地,进我屋子后把手机的光亮藏在了后背,一番细碎的试探,知道我还没睡熟后才借用手机的光亮找水泥墙上电灯的开关。
有钱人家跟没钱人家肯定不一样!同样的逻辑,没近视的跟近视的肯定也不一样。
通常我起床后,我得瞎猫找死老鼠一般的摸了又摸,像摸女人那样来回反复的摸,历经半天才能勉强靠触觉而不是靠视觉找到开关,然后打开灯。
那鬼很快就找到开关,开了灯。我摸着在床头拿了眼镜戴上,看到鄢然岚赤-裸裸的17岁胴体婷婷伫立在我的眼前。这眼睛,可是艳福大饱啊!估计饱得一两月后回杭州都不会东张西望了。
“欢,我好怕呀,我要和你睡,不然我就站在这里,你妹妹那房间像有鬼一样,怕死人。”
我看到她眼睛疲倦而且有模糊的泪痕,爱我的人儿啊,你这般迷恋我,是不是真像三婶瞎扯的那样我家祖坟上袅袅冒青烟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冒,冒得像是八国联军在烧圆明园!
尽欢我,受宠若惊。
我慢慢揭开被子,看“她要和我睡的睡心”犹如清末在日本留学的革命家陈天华“跳东京湾的死心”一般决绝,决绝得金刚石刻刀都咬不动,我也决定豁出去了。
人家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人家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高利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