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她大得“火中取栗”的精髓,一手就从灶火上把那团冒烟的白色东西揪了出来。
放到眼前一瞧,那冒青烟的东西竟然是条内裤!——而且是一条十分Xing感、质地良好、她从来没见过、更没有买过的女Xing蕾丝内裤。于是她立马就排除了是儿子内裤的可能。内裤已经烧掉了三分之一,烧焦的部分和未来得及烧焦的部分呈现——黑白配!拎出来的内裤好大半天才慢慢不冒烟。
她傻眼啦!女儿没在家,她自己也没晒女裤,何况她哪来这样的好内裤!
你可不要看这山间妇女,大字不认得几个。她逻辑思维可是比大学教授差不了多少,甚至于比好些个完全混饭吃的教授还要好。
仅有的几个可能被她挤敌人一样一一排除掉,最后她肯定的得出结论——这是鄢护士的!
谁告诉她该咋办?
不要说你,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咋办。甚至于这烧剩下的部分她也无处安放,只得傻傻捏在手里,活像捏着一封遗诏,诚惶诚恐。
她还近乎幻想般的认为这不是鄢护士的,于是她侧身走到儿子衣扣扣住的衬衫前,解开扣子一看——黑丝袜还挂在衣架上,衣架上撑开了白短裙,儿子的衬衫则围在了外面。
坏了,坏了,这死小子简直!咦,老娘!
她徘徊了好久,比鲁迅还《彷徨》。最后她一脸囧色的把那烧剩的内裤放到了女儿房间的枕头处,还“恋恋不舍”的看了好几眼。
接下来她心事重重的忙里忙外,和猪食,打豆浆,包豆腐。八点半左右老汉起来,看到她这样子,问她是不是病了。她说自己没病,只管做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