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他看到“鄢护士起床不叠棉被”尚且还不至于哑然失色。但他似乎跟他老婆同出一辙,也认为那姓鄢的护士小姑娘是个“好媳妇”的样本,总觉得人家身上闪烁着农村女孩所没有所缺乏的清辉。
于是,他用他的“比较学”逻辑一套,说:“好女娃就是好女娃,起得这么早,你看那二小子还堂堂大学生,一天想睡就睡,想起就起,晚上半夜不见他睡,早上中午不见他起,不如人家这鄢护士生活有规律。哎,看看以后工了作后会不会好点......”
老汉喃喃自语,在那块空地上搞来搞去的说——他在准备中午饭。厨房就在那鸡鸭圈上。
在心底埋了几个小时后,他老婆也忍不住凑在他耳边细声说:“昨晚那死小子和人家鄢护士睡一块呢!现在还没起。”
老汉一听,大吃一惊,像是犹太人看到了希特勒,手里切土豆片的菜刀差点就削下来一片肉,“这死小子怎么?”他有点语塞的说,“这样了以后人家鄢小姐咋办?他回杭州读书去了,难道还在老家弄个养媳妇啊?”
“我哪知道你家儿子的!”他老婆白了他一眼,“你三儿子现在看起来一个个都比你强,在村里几十年来老娘还没见谁家的儿子有咱家这三儿子能胡闹。”
“哎哎哎......现在的年轻人些啊我搞不通他们,搞不通就懒得去搞......”到这里老汉胡子碴茬的嘴唇止住了运动,无语了,轻微的叹息声响起,破像个“不识时务”晚清遗老。但老婆夸他三儿子比他强,不难看出他脸上浮动着几缕得意的气息。
既然婚姻能把他们凑在一起,那就说明两人思想程度差不多。他老婆亦无语,只得默默做豆腐,心里想着把人家鄢护士内裤烧成那样,人家醒来穿什么?她清楚的知道,昨天鄢护士下车时除买了几箱水果,行李就手腕上哪银灰色提包,肯定没带多余衣服。自己也总不能恬着脸皮“端出”自己那又老、又旧,十块钱几条的内裤给人家那花姑娘穿吧?打开天窗说亮话,自己的那内裤说白了,简直跟布匹无二样,再者,鄢护士身材那么娇细,才十多岁花季年龄,她那内裤恐怕可以给她当裙子穿。即使人家鄢护士知书达礼,不嫌弃愿意穿,那也得给鄢护士再准备一条皮带,不然鄢护士只能提着裤子去县城。虽说子不嫌母丑,但自己那破内裤连自己小女儿都嫌丑不穿,怎么可能给人家鄢护士穿?人家不嫌咱丢脸,可咱还没那丢脸的勇气呢!
她脑海里充满了种种不可能!
不可能!
还是不可能!
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
人世间无数事情都有诸多相似Xing!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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