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日子就这么过。我在家里除了安心的配合土医生治疗手,其他空闲时间就是看书看风景,看到动情处还会左手捧起一抔黄土,洒落黄土纷纷飞,感悟大地的真谛,体验生命的哲学。好几次我还拿了本书,在夕阳西下坐到那晚上我和鄢然岚兴风作雨的飘蓬边,甚至于我还找到了那晚上鄢然岚扔掉的卫生棉。往事啊,香醇,如酒!稍微一想,甘美得直叫阴-茎冲天而勃。我记忆里的往事,这才是最绿色的伟哥!
随着我的右手慢慢走上恢复的征途,一天,老父老母眼看我不日就得要回杭州了,再这么无所事事的住下去估计我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农民。给我借来医手的一两万块钱得先欠着,家里前段时间东拼西凑的那几千块钱已经打给哥哥交了学费,为了给我凑学费凑车费,家里宰猪一头,重达四百多斤。老父马步一扎,利刃就捅进猪脖,尖刀在猪脖里停留约两三分钟,还不断深入搅动,我再次看到了血流成河,那滚烫的鲜血冒腾着热气,如潮似的“哗哗哗”淌进脸盆里,接了满满一大盆,四周的地上还洒得到处都是,那是一片可怕的鲜红。死猪被开水烫好后,老父绕着圈斩下大猪头,把血淋淋的大猪头挂在神龛面前,旋即回去开膛破肚。
尖锐的猪叫声差点刺破我薄薄的耳膜,我因为右手不能用力,只得在一旁默默观看,看一个生命如何在我眼前挣扎着不得不消失,看父亲母亲和好几个邻居“伺候”着大猪,像照顾皇帝一样的无微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