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悲伤的同时也没有痛苦,过的是一种任凭岁月横流的日子。这种平淡到只能听见自己思想嘎嘎乱叫的心境,曾经拿过诺贝尔文学奖的瑞典文学家黑塞最能体会。好想,重读一遍《荒原狼》啊。但鄢然岚上次带来的那些书,以及从医院搬回来的那些书,都没有《荒原狼》。既然没有,那就不要太苛求。右手也差不多就快要好完全了,喝了他***几个月中药,现在打个嗝都有药味。放个屁,都能人治病呢!
阳光发骚了,开始矫情的西斜,慢慢的朝大山那边飘了过去。那面在风中飘扬的五星红旗,我求你帮我看好在煤矿上挥汗如雨的母亲,我不求你大发慈悲让她轻松,只求你让她每天白昼黑夜赚了那一百多块后,能够安安全全毫发无损的回到家里来。
好!
再过半个月,就回杭州!
如此杂乱无章的心情不想再看书,即使那些书都是《金瓶梅》,这姑且归结于是看了太多的缘故。西斜的夕阳看到我独自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家门口,身后依旧是那一层灰扑扑的平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凳上,我背靠沾满了灰尘的墙壁,看沉默不语的远山,看远处支离破碎的乱云,看煤矿上那面下垂的旗子,看那和鄢然岚几度“欢愉”过的小山坡。
从门口驶过的面包车跋扈的扬起阵阵灰尘。不时有从煤矿上开下来的卡车缓缓经过家门口,那几十吨几十吨的乌黑家伙一步一步,从深山开始,进入县城,然后进入省城或者外省,它们奔赴的是燃烧!烧毁自己!温暖人!
眼睛不知道呆呆的在眼眶里静坐了多久。突然,从一阵迷离乱舞的灰尘里窜出来了一阵轻微的咆哮——从县城返回村里的一辆灰白色面包车在家门口停了下来。那四个小轮子,我看到它们气喘嘘嘘,终于歇了一口气,呵呵,这山路不好走!
我一惊,镜片后的近视眼只感觉朝外用闪电速度膨胀,那趋势,跟希特勒的扩张情绪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搞得希特勒看了估计都要叫声哥,我呆在板凳上的身子不由得直了直。
车门被“哗”的一下划开,探头探脑的,从车上一先一后走下来了两个打扮时髦、似乎专门前来寒碜我农村的女孩子。她们看上去有几分成熟的风姿,我记忆又情不自禁的想到蓝梳情和白净雪。两女孩每人胳膊肘挂了一只漂亮的提包,下身清一色是白短裙黑丝袜白高跟鞋,跟上次的鄢然岚穿得一模一样,也不给我眼睛换换口味,搞点个创新。她们上身在T恤外加了件好看齐腰的小马甲,耳朵上的耳洞里还戴得有荷花状的耳花。两个女孩身材都不错,前凸后翘附加眉清目秀,曲线都经得过我严格挑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