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牧非的极限,那时,铁杖又袭过来,前后几乎是交睫之间,想躲开,有点力不从心,恍惚中,似乎可以看见公输挫狰狞的笑,便是那铁杖,也似变幻了千万种的形态,有剑的利,刀的突,枪的快……
恍惚中,又好似看见了鞭的轻灵,那一瞬,等待,是煎熬,却在清醒的一刻,并没有了出现过的那些幻象,只能看见卫曦的鞭,很坚韧的缠在了铁杖的杖干上……
一时之间,清醒,刚才的幻象到底又是为何,还有,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为何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很诡异,很惊诧,很疑惑,却在那一刻,再次一惊,分明,卫曦表现的那样一种惊惧,便是牧非刚才所能感受到的。
明白过来,公输挫的铁杖,很诡异。
再一次看去,卫曦的手抖动着,几乎不能握紧手中的鞭,但是,她似乎又在尽力的脱开手中的鞭,为何,却又不能脱手,反而显得很坚韧,很坚持,不让手中的鞭脱手而去,牧非看得出,却想不通,不敢再迟疑,铤而走险,从两人的中间插入,步方跨出一半,忽而脑海中,会呈现出那样的一种可怖的景象,那是公输家的机关兽,几乎不带征兆的出现在脑海中,会让人可怕,让人恐惧,步子一滞,便不能赶上去,去营救受困的卫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