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小孩童,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磨砺出如此锐利的眼神。
“晋儿,你为什么要我收你为徒啊?”老者笑着问。
“我要变成强者!我要报仇!……”
流水轻轻的抚摸着那把青布包裹起来的剑,一直以来,外界的传言,只是说他擅长于轻功,可是,他有着赤霄,他就是当年的芊晋,他在走出宫殿的那日起,就已经发誓,赤霄再次出鞘的时候,就是他手刃仇人的时候。
那时,心中的这段往事沉静,他重新将目光投在牧非的身上,牧非那个时候的那种眼神,与当年皇宫的他是那般相似,所以,冥冥之中,对于这个少年,有些深深的同情。
轻微的一叹,面对着黑色帷幕,冷漠,背着双手,衣袂在风中飘忽不定,声响不绝。
牧非瞩目,看着流水,背影之中,不是流水这个年龄该有的沧桑感,心底轻轻的一叹,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抬头,黑色的无穷,袭来,心头的暗伤。
风寒,一阵一阵的迎面袭过来,终于在靠近地面的时候,慢了下来。
牧非一愣,看着岸边站立的那几个人,依次看过去,媚雪,如霜,最让他惊讶的是,还有公输挫。
流水驾驭行云,靠近地面,三人依次着从鸟背跳下,转瞬,行云,飞入,没落在黑色之中。
如霜有些惊愕,指着牧非:“他不是与墨家医家那些人,是一伙的吗?”
镜花也有些疑惑,看着流水,却看不透他的心事。
流水不应,转身对着牧非,声音清冷:“你,现在可以走了!”
牧非有些难以置信,看着流水的脸,出现在上面的是,一种毋庸置疑,步子迈出,竟有些沉重,回头,再一次的望了流水一眼,又在那黑暗之中投以天空一瞥,终于隐没在黑夜之中。
媚雪看着牧非的消失,咯咯一笑,面对流水:“你,真的决定了么?”
流水不应,转身,同牧非一样,消失在黑暗深处。
那时,公输挫嘴角暴露出一丝异样,盯着流水,直至看不见,才回头,意味深长的瞅着牧非方才走过的方向。
看深处,冷漠却早已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