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却又何妨?!
接下来,任杰便配和着楚仕途便把当下的情况对叶枫大致地说了一遍,此时的楚仕途算得上是病急乱投医了,想看看这叔侄俩能否帮得上忙,这可以说是他一筹莫展后的无奈之举了。现在,除此之外恐怕也别无他法了,只怕若是这般无进展再过三日,皇上颁下的圣谕就不止是催问那么简单了。
任杰望着一旁楚仕途,心中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啊,连皇谕都能这般变通到无懈可击。而面对任杰的凝望,后者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镇定自若。二人现在算是被楚仕途拉下水了,不过任杰心中此刻也反倒是一阵窃喜,对他而言,又岂能错过,把一直所钟爱的兴趣付诸实践的机会?
“这怎么可能?我与君信侯虽说并未深交,但也算是相识,以他六晕中位的实力在整个帝都都能算作是在强者之列。况且,那兽宠是他自己擒回来的,然后由驯兽师驯服,怎么会反咬他一口?而且那不过是一头五阶上位的的赤兽猊豹而已,如何还能咬杀于他?”叶枫听完任杰的话后不禁连篇惊道。
“对于君信侯这等六晕中位强者来说,别说是五阶猊豹,就算是遇上了六阶赤兽,即使是打不过也能全身而退,这是绝不可能的。”
在他人看来,五阶的猊豹足以摧毁一座城镇了,但在叶枫这等强者口中却只在“而已”之列。
“着实是诡异之极的啊,像这等诡异之事一般人根本无法相信,兽宠袭击自己的主人本就于理不合了,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也是鲜有听闻,而能够越阶杀人的兽宠更当真是闻所未闻了。”楚仕途不禁叹息道。
“所以,君信侯之死极有可能是存在人为因素的,只是凶手到目前为止仍然成功地隐藏着自己。而对于这桩常理解释不通的离奇之案,外公您查了数天都没有头绪,果然可以称作是高智慧的作案手法了。”任杰一边点头一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