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什么。
二人沉默了一小会儿,曲兆飞忽然问:“然后呢?他就没再说别的?”
高贝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刚才我妈在电话里就只是说,姓纪的让我回去看看梅瑾在不在。”
曲兆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明白纪同的用意。高贝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于是二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几秒钟,高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该走了。
“我现在得马上去,我妈一会儿还让我回家一趟。”他有些赶时间地往脸上按了一个创可贴,紧接着对曲兆飞摆了摆手,恋恋不舍地踏进了地狱的火炉。
他没有开车。
因为不想引人注意,于是便一路步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另一方面也是想散散心。可习惯了轿车内舒适空调的公子哥,如今行走在炎炎烈日下,早已被汗水浸透得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走到了家,高贝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空调,将温度调到最低,之后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吹冷风。
总算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炎热了。
而几乎是缓过气来的同时,他的余光瞥到了茶几上,与这栋华丽别墅极不相称的几张有些发皱的白纸。
高贝顺手拿了起来,上面几个大字立刻映入了他的眼帘——离婚协议书。
下方有着梅瑾的签名,以及几滴早已干透的眼泪。那张纸的褶皱,明显是被泪水泡过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