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邹锄的情况了如指掌,才会知道他的日程安排,并选其不在家之时将照片顺着门缝塞进来。
会是熟人吗?可是牵扯这件事的,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梅瑾和高贝均属当事人,必然是不会拿自己的家丑做赌注的。
邹锄最终未得到任何答案。他本想从市里大大小小的照相馆查起,可想来这些照片的内容如此不堪,照这些照片的人估计是不会将它们拿到照相馆里去洗印的。
唯一可行的调查方案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连塞照片给自己的人是谁,邹锄都不得而知,更何况动机了。
邹锄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地就走出了这片荒地。
其实这么一总结,他根本就不属于知情人。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照片的事,也就是高贝与曲兆飞的秘密。而他并未说出去,只是寄给了梅瑾。目前梅瑾与高贝的关系几乎破裂,邹锄确信梅瑾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她不会将这些告诉高贝,使得高贝对自己怀恨在心,从而找人加害于自己。
可即便是这样想,邹锄仍旧怀疑,黄思成会不会是高贝派来的人?因为高贝比较了解他,邹锄不得不怀疑。
想到了这一层,邹锄便开始暗自庆幸方才没有冲动行事。否则若真只身一人去了黄思成那里,真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还是另一条路子是对的,先回家好好睡一觉,再去顾云维曾服刑的监狱查一查黄思成这个人。虽然邹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个难题,但仍想做一回赌注。
为了自己的好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