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双手捧起,对着项靖跪倒在地淡淡地说道:“臣知今日之所为是对陛下的大不敬,但臣蒙受皇恩,担任御史大夫之职,自当尽忠职守,直言相谏,才不枉陛下对臣的信任,今日臣直言死谏,发此肺腑之言,但请陛下明察臣方才所言之事,臣便死而无憾矣!请,陛下降罪。”
项靖面色阴翳,颇为不喜,听闻令狐宗自请罪责,刚准备下旨降罪,项渊便赶忙起身离席,跪倒向项靖请命道:“父皇请明察,令狐御史一心为国为民,痛陈利害,不惜死命相谏,实乃百官之楷模,有此等忠勇之士在朝辅政,乃是我大楚之福,社稷之福,天下百姓之福,令狐御史此举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如若父皇当真要怪令狐御史不敬之罪,儿臣愿代领罪责,请父皇明察。”
令狐宗看着坦荡直言的项渊,不禁心生感动,朗声道:“太子殿下深明大义,罪臣感激涕零,但今日罪臣触怒龙颜,理当受过,太子殿下之美意,罪臣心领了。”
丞相曹铭早已将令狐宗恨得牙痒痒,他看令狐宗不领项渊的情,心下冷笑,表面仍是微笑着说道:“既然令狐御史要明正典刑,顺应大义,太子殿下何不Cheng人之美呢?”
项渊心下盛怒,暗骂曹铭老匹夫,正在这时,一人出列道:“陛下,微臣云翳萧有话要说,还请陛下允许。”
项靖看了一眼萧逸云,微微一愣,面无表情的说道:“准奏。”
原来萧逸云在项渊替令狐宗求情之际,便偷偷离席,除下面具,取出战甲穿戴完毕,回来之时,恰逢曹铭发言讥讽之际,他便决定赌一把,随即出列跪倒恭声道:“微臣在投军之前,曾游历天下,对于御史大人所言之情景曾目睹经历多次,微臣虽作为军官,但对军中之事尚不了解,令狐御史所言在下官看来虽非全部囊括,但也并不是无的放矢,如若陛下心中有惑,何不派人微服走访调查,一探究竟,到时如若查出令狐御史所言有误再一并定罪不迟,微臣也愿与令狐御史一并受责,如若所言为实,还请陛下宽恕罪责,以彰陛下之明,微臣斗胆进言,恳请陛下明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