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势力虽不及七大家族,但也是老牌家族,绝非公子一人所能硬撼。”
萧逸云默默记下了秦煞之名,他带着仇月天转身离开,经过秋镇身边之时,萧逸云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随后几日,萧逸云跟随着令狐宗与项建巡视了禹州军营,而仇月天的身影却并没有出现在萧逸云左右。
几日之后,一天夜里,萧逸云回到房间,推开门,只见仇月天静静地站于一旁,而另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一边,萧逸云惊喜道:“常师兄!”
常建满脸笑容道:“萧师弟,你现在可是名满天下了,几大家族,各方势力都在竭尽所能探寻你的行踪,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回来,厉害,实在是厉害,我对你可是佩服得紧啊。”
萧逸云苦笑道:“常师兄,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情调笑我,师尊,师尊他还好吧?”
常建闻言面色严肃道:“师尊自从听闻你们出事以后,失魂落魄,约束门下弟子行动,暂避天机院,而他本人也是终日深居简出,其他几院虽有心探查,但却投鼠忌器,至今还没有具体实施,只是进行一些试探Xing的挑衅,我们已有多名师兄弟受伤,而不久后要举行的道宗论武便是针对我天机院所安排的,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安排仇师弟前去秘密拜见师尊,师尊已明白你的意思,特命我下山接你。”
萧逸云闻言心中触动不已,尽量使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对着常建说道:“不肖弟子萧逸云现在就随师兄回去拜见师尊,一切行动听从师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