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返回了悲魔山庄,只见尉迟斯德和萧禹早已在其门口等候,在两人身后还有一道陌生身影。
萧逸云赶忙上前,尉迟斯德和萧禹相视一笑对着萧逸云行礼道:“下官见过定北侯。”
萧逸云闻言赶忙扶起两人苦笑道:“你们就不要在这里骂我了,你们一个是我好友,一个是我兄长,你们的礼我如何能安然受之,还不快起来。”
萧禹微笑道:“逸云,恭喜你了,如今你可是这大楚朝堂最为炙手可热之人啊,无数人想要巴结你还来不及。你怎么还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萧逸云叹一口气道:“禹哥,我并不适合朝堂,这里面实在是太累了,升的越快摔得越狠,我现在可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
尉迟斯德微笑道:“不愧是萧逸云,在此等时候还依然能保持如此冷静,我今日上门来可是为你推荐贤才来了,冉兴泽,还不来见过定北侯。”只见其让过身影,身后之人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穷困潦倒,但其衣冠整洁、星眸如炬,双瞳中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芒,他对着萧逸云只是微微一礼,并没有任何恭敬之态,萧逸云身后的王锡玄看了一阵不满,怒喝道;“大胆狂生,竟然如此轻慢侯爷。”
冉兴泽不为所动,依然只是背着手不发一言,萧逸云制止了王锡玄,拱手道:“家将无理,兄台勿怪。”
尉迟斯德微笑道:“逸云不必如此,他这人就这样,在纵横学宫可是非常不受待见的,但是你切勿小看他,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的师兄,他出自于兵学,其才丝毫不逊色于徐孟良,只是想法偏激一些,再加上对敌残忍,才一直不为人所喜,此次要不是我强行掳来,他才舍不得现身呢,逸云,如何?”
萧逸云闻言打量冉兴泽一阵,冉兴泽明显对于萧逸云审视的目光不喜,冷哼一声道:“天下无知愚蠢之人何其多也,只闻瓦砾,不识璞玉,大名鼎鼎的定北侯也不过如此,告辞了。”说完不待萧逸云等人说话便拂袖快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