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现今意欲何往?”
萧逸云闻言心情略微有些沉重,“本想隐于军中,伺机报家仇,抗蛮夷,雄立于世。现今身份败露,却是有些惶惶然了。”
诸葛释闻言道:“报家仇、抗蛮夷、雄立于世,天下男儿又有谁不曾想,但又怎会那般容易,萧兄,命途坎坷,历经这许多事后,我且问你,你还有此雄心吗?”话音未落,双目凝视萧逸云,精光流转。
萧逸云看着诸葛释的双眸,感觉到摄人心魄,坚定道:“穷其志,不敢忘!”
“好,既如此,在下便助萧兄一臂之力,萧兄出巡之日,天下变动却从未停过,现今居于龙庭,睥睨天下的可不是项靖了”
“这是何意?”
“三千年天道轮替,项家又怎肯坐以待毙,项靖亦不失为有为之主,如今却轮番出奇,废长立幼,引蛇出洞,此兵行险招,实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李家沉寂千年,只为一朝功成,如今正是关键之时,帝星光芒时强时弱,贪狼、破军、七杀三星若隐若现,四方蛮夷频频寇境,妖魔道蠢蠢欲动,大楚内部不稳,乱象初现。”诸葛释面色越发沉重。
萧逸云闻言惊道:“依诸葛兄所见,乱数终起于何时,息于何时?”
诸葛释叹气道:“天道无常,又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所能预见的,萧兄,你太看得起在下了,今日之言已多于往日,在下有些乏了,希望所言有助于萧兄,将行之际,恕不远送了。”话音未落,诸葛释便缓缓走进茅舍。
萧逸云独坐良久,直至星斗满天,萧逸云放下已空空如也的玉瓶,起身向着茅舍微微一躬,随之隐入夜色。
寂静的夜笼罩荒野,茅舍的木门在一阵吱呀的呻吟声中逐渐开启,诸葛释苍白的面庞在微弱的灯光下显现,他看着漫天的繁星,喃喃自语道:“天命之子,灭世之徒,师尊,徒儿所为到底是对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