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无聊到头顶快要长出蘑菇的时候,一位礼官走了过来。
“Bai小姐,慕小姐请随我来,国王要见你们。”
“我??”
“我??”
国王要见我们?见我们干嘛?一国之尊要见我们?
探身看向礼官身后,宝座上已经没有了人。可是——看着礼官,我们还是疑惑的跟着他走了。
他带我们从另个通道走,有些阴森,就像是吸血鬼的地下密室一样。
黑漆漆湿漉漉的墙面两边插着火把,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潮湿味。等到了一扇门前,礼官退下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忽然打开,发出沉重的声音吓了我们一跳。
门里,却是一个光线明亮,摆设简单的书房。我们踏进去,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而油画下面站在一个人,银白色的头发,面容苍老,除去了一身红色戎装的国王陛下。他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手捏成拳堵在唇边咳嗽。
侍从递给他一张手帕,他拿过手帕挥挥手示意侍从退下,国王走过来,当我们要向他行礼时,他制止住了我们。
“没有别人在的时候,不用这样。坐吧。”
我和品昕摸不着底的坐在沙发上,拘谨的看着国王。
“你姑姑还好吗?”国王问我。
我一下子发懵起来,好端端的问我姑姑干什么?难道真如苏伯所说的那样,当年姑姑钟情于国王陛下,然而国王陛下另娶他人,使得姑姑伤心得远嫁科威特国,常年居住国外。
瓦萨,那么狗血的故事原来是真的!今天还让我看见了主人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