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能不能到我这高度。”一边说着,还一边得意地挥了下手,那八个保镖听话地退去了一边。意思很明显:这小子能训狗,老子可能训人。
夏一长对他说的话却似没听见,只是看着叶嘉仪,愣了好一会儿,才大声说道:“切!你个茄子,笑着说这样的话,与那些拿刀的屠夫有什么区别。香蕉你个巴拉,糯米拌稀饭,老黄牛想吃嫩草,这嫩草……什么狗屁道理吗?就是高斯、欧拉、阿基米德、牛顿也算不出你妹地用什么方程式把你们联系在一起来。”憋了半天,心里一串话突然稀里哗啦就倒了出来。
“这……”叶嘉仪顿了顿,说道:“夏一长,很多道理,即使你这聪明的脑袋也不会明白的。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再说了,你以前谈那么多女朋友,还不是一学期换一个。你这态度,我不喜欢。”
“切!”夏一长说道:“我谈过,可从没对任何人乱来过。再说了,我那是实习吗,现在才是对你正式上班。你……你……居然没等我缓过神,就……给……给我下岗了。”
“哈哈。”黄尚大笑,说道:“这事还有上岗下岗这一说啊。你小子,真逗,以后有机会,来跟我吧,说不定能混出个头来。”
“混你妹!”游方此刻又骂道:“你妈地什么东西。”又看夏一长,说道:“没事,别怕,兄弟,跟他干。实在不行,看他有女儿不,老子哪天去把她上了。”说完,又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