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什么?”夏侯鸣看着紫清,说道:“可恨你得不得传承?还是可恨你自己?”他对紫清的历史很清楚,问话也问重点。
“我恨我自己无能。”紫清有点愤然,一脸的幽怨,瞪着夏侯鸣,说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你那么讨厌我?难道我就真不如你家的哪个麻子婆?”
哎呀!有故事啊!夏一长心一下就提高了兴奋度。
听这口气,似乎紫清当年也想和我家先祖有那么一腿,可是先祖似乎并不喜欢她,反而喜欢家里的麻子婆。
麻子婆?难道是自己的……?隔了太多代,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先祖的老婆了。不过,既然叫麻子婆,恐怕也漂亮不到那去。夏一长的脑瓜是在是无法勾画出一个麻子婆的形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