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这样子的。我心里,默默地想。
他们终究还是知道了我怀有身孕的事情,没有我料想的那么不顺利。所有人脸上并没有不齿的表情。唯一的不一样就是,云谦开始要求凝霜帮他治眼睛了。
他总说,“曾经,她看不见,我说了做她的眼睛,可是我没有做到;我以为我瞎了之后,就可以感受她所受到的痛苦,可惜,并不能体味其间一半的辛苦。现在她不在了,我要替她看看这个尘世,我要完成我们曾经的一切。死是解脱,我给她的痛苦,以后,我慢慢承受。”
自从听到了“鸢然”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都能听到。夜里睡不着出去溜达的时候,我总听见云谦坐在屋顶上,说,鸢然,鸢然;睡梦中的小白呼唤,鸢然,鸢然;风儿对着凝霜讲,鸢然姐姐,鸢然姐姐。
我忽然羡慕起这个叫鸢然的女子来,她不在这个人世了,却还被这么多人记挂着,就连我,长得像她都会被他们这么好的照顾着;而我,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亲人在世,如果当初是我自己跳下忘川的,那么,我是为了什么呢?忘记前尘往事,那是有多么痛苦的回忆,才会不愿记起从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