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还省下租房钱和伙食费了,”门儿高兴的盘算着.
“这女人把别人的玩笑话也当真,哦,没办法了,”程风一个劲的摇头.
“那个工资,你要给多少呢?我会做的很好的,我向你保证,”门儿一脸的认真。
“我给你,”程风说,但心里确是叫起了苦,“天呐,我真的要用她吗?她现在可是个烫手山芋,段克宇不撒手谁敢接呀,要接也不可能这样明目张胆呀,”他想.
“五百,最低了,不能再低了,”门儿看他一脸的犹豫,怕他反悔急着亮自己的底牌.
“嗯?”这女人的要求也太低了吧,是段克宇的女人吗?程风禁不住自问。
“会不会别扭呢,本来是朋友的,”程风说.
“我们还不算是很好的那种,没事的,”门儿说.
“啊,好吧,就这么说定了,”程风说.
“可怜,我以后有家不能回了,”程风想,他的心里觉得有苦水在向外冒。
“那我明天就搬过去,可以吗,你真是太好了,今天茶水我来请,”门儿一脸的感激,
“”程风。
临走门儿对他说,素宛请客的事要他自己和他们联系就好了.
“难道你不去吗?”程风问.
“哦,我去吗?她没邀请我呀,我想我不用去吧,我不喜欢她那个老公,你自己去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想,那位朋友一定是搞错了,这个女人一定不是段克宇喜欢的那个,”程风自语着。
说话办事不带脑子的女人.
在车上,向东问她要去菲儿小姐那儿吗,
“嗯?哦,好啊,”门儿有些走神。圣诞节快到了,花店进了许多花,整理,记账,入库,菲儿显得很忙碌。
“要我帮忙吗?”门儿问,
“哦,不用,你站在一边等一会儿吧,你不要脏了衣服,”菲儿说。菲儿做事要比门儿利落的多,门儿是那种不管做什么都会走神的人。看着她匆忙的背影,门儿想到了自己,“我也要忙碌起来了,从明天开始,”。她想忙碌起来就会忘记很多事,忘记段克宇,忘记与他生活的这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