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平添了些许成熟与大气。
榻上的少年不满二十岁,白皙的皮肤,狭长的双目此刻正紧紧的闭着,他的肩膀,塔娜莎的脸突然间红到了脚脖子,是的,他,他怎么光着身子?就算她是草原养出来的女子,粗犷豪放,但是若说见过男人的裸着,还真的没有过。好在男人的下半身用毯子裹住了。
卡宾格尔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他受了重伤,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气流在窜着,父王知道你会医术,所以叫你来医治。’卡宾格尔总是欲语又止,显然有什么事情不敢告诉她,或者是犹犹豫豫不知道是否该说。
‘他是大宋的人?’南诏国与大宋向来都不交好,卡宾格又怎么可能会去救一个从大宋来的人?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想一想便知道了,声音不免沉了下来,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每一个人都是在族里有些地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