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后来得空之时佳人已芳魂远去。”秦王述此悲情,左手提起狠狠砸下地面,一拳便将皮肉砸破。大抵世间之憾事不过往而不可追者,去而不可得见者。
性格或因人而异,然,十六年的巧合和上古的“姬”姓早已经让秦王知晓一切,姬轩更不用说早先于霰紫的谈话之中他便已猜出七八,而看到雕像的时候他就已经肯定那便是他的生母。
姬轩咬着下嘴唇:“大王放心,轩儿此行定要将伏羲河图出去。”秦王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如何,只听到沉声道:“有轩儿这句话,寡人就放心了。”
姬轩走后,秦王看着雕像突然笑的灿烂,然而却也在眼角流下一滴泪来。
他为有这样一个绝世的儿子而高兴无比,有此护国法师一统有望。若不是当年爱姬的作为,恐难有如今的姬轩,然想起昔年自己的作为竟令的自己唯一的爱情在春天中枯萎,在爱妾急需自己的时候却将她置之不顾,含泪而终。虽时过境迁,忆起往事终究肝肠寸断。
大宁殿的屋檐顶上一袭白衣坐到天明,之后的几天姬轩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