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又觉得仿若已有百余年未见她二人了,又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听到锦绮说了几句,因心中想着二人,没听清楚,回头看时只见锦绮面红耳赤。姬轩道:“方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锦绮见状,脸更红了,一跺脚跳窗而出。
公冶浩淼偷笑着从门中进来,笑眯眯道:“原来你也有心不在焉的时候。”姬轩见他进来,问道:“第二条凤尾符找到了没有?”公冶浩淼见姬轩开口就问这个,一来就讨了个没趣,转移话题道:“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没情趣、没好奇心的人。你就不想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姬轩道:“你是贯会听墙角。”公冶浩淼重又笑嘻嘻道:“也难怪她会这样,那样的话叫她怎么再说一遍。”姬轩见他没个正经,知道他是来消暑的,也就不再理他,在床上盘膝坐下。
公冶浩淼端起一杯茶道:“果真是个没情趣的,一点都不想知道她说些什么。”姬轩依旧不理,倒是唐嫣然钻进来,问道:“什么她说了些什么?”公冶浩淼道:“那锦绮对姬轩说:公子若是要人陪了,锦绮愿代劳的。”
唐嫣然听了柳眉倒竖,七窍生烟,欲要上前揪起他的耳朵,要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又想到自己与他原没有什么的,若姬轩真是要了锦绮,也没她什么事情。才觉得,自己与他呆久了,幻想多了,就先入为主了,到头来还是一厢情愿单相思罢了。便恶狠狠丢下“登徒子”三字,跺脚离开了。
公冶浩淼含笑看着,他是旁观者清,知道唐嫣然相思姬轩相思久了,又与姬轩朝夕相处,已是单相思的先入为主了。锦绮那一番原意还在报恩,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唐嫣然却只当锦绮有意接近姬轩。最要命还是姬轩对于锦绮不管不顾任由她接近,便弄出这样一出一方醋意大盛,仇恨野花,又恨郎心不坚见一个爱一个;一方却旨在报恩,过分亲近,惹人招妒;而这正主儿还是啥事情还不明白过来的风月戏来。
公冶浩淼擒着笑道:“今日平白听了墙角,又见这样一出好戏,很满足。”姬轩道:“我以为她放开了,谁知却还耿耿于怀。”姬轩只以为唐嫣然对于唐岚之死还放在心上,才寻着锦绮这事儿这样针对他。
公冶浩淼却理解为姬轩知道唐嫣然相思他,这些日子对唐嫣然的不冷不热意在暗示叫她死心。先时姬轩只当是唐嫣然已经领悟了,不再相思了,现在才发现唐嫣然原来还在相思他,便道:“你既然知道了,就该跟她明说让她知道的。”公冶浩淼原指的是要姬轩对唐嫣然说明白了,好叫唐嫣然彻底死心。
姬轩却理解为,应该让唐嫣然知道她父亲的死,这样未免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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