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还扬一扬眉毛,很有一股风情万种。
君恕拍手称是,接着道:“世人都是庸俗的,殊不知这个喝酒也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你我不必说天时地利,最看重一个人和。和谁喝酒,最是要紧。而世界之大,竟在也找不出第三个人来,唯有同你二人才能喝的尽兴。”说着又给姬轩满了一杯,铭韬道:“你是天天躲在阴阳家内,美女相伴,可怜你哥哥我二人到今还是光棍两条。我又找不到人喝酒,少不得还要来叨唠君恕几杯的。”
君恕将酒递给姬轩,道:“你这个小懒猪,又是清闲又有美女相伴,都是我们没有的,且先罚三杯。”说着与铭韬灌了姬轩三杯酒,三杯下肚,姬轩似有些不胜酒力,脸上红了起来,君恕忙拉着他的手道:“不许解酒。”
姬轩道:“同你们喝酒,自然尽兴,何来解酒一说?”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铭韬哈哈大笑,又灌了他三杯。又对君恕道:“我们刚才才说他懒骨头一条,见色忘友,实在不仗义,他便来了。以后喝酒还要多多说他的不是,一说他的不是,他就来了。”君恕点头称善,该说他的不是。
且说公冶浩淼他们,自姬轩下车,公冶浩淼便问地狱:“你可知那两个人是谁?”地狱想了想,道:“曾在舞琴赛上见姬轩与道家的铭韬与儒家的君恕在一起说过几句,相必是他们两个也不定。”
公冶浩淼愈加纳闷,以姬轩这样的性格怎么会有人请他?便是有人请他,估计他还不去呢。地狱道:“大抵物以类聚,他们志趣相投也就说上两句也是有的。”公冶浩淼点头,只不知地狱口中的那两个人性情如何。姬轩这样的人,不免叫他好奇,连带着姬轩身边的人他都要好奇好奇。
唐嫣然冷笑道:“你若想相见,跟姬轩说一说不就完了,是朋友又不是妻妾,难道还藏着掖着,怕你瞧见了偷了去?”说的公冶浩淼面红耳赤,道:“你还未出阁呢,就这样凶悍,谁还敢娶你这母大虫?”
唐嫣然听了自然来打他,两人便嬉闹在一起。只听见公冶浩淼叫饶,唐嫣然才放下他的嘴巴,唐嫣然道:“你这样的嘴巴,就该撕烂了。”公冶浩淼打趣道:“你这不经事的,撕烂了嘴巴如何亲嘴?”
锦绮一面起身,一面道:“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言罢,已经出了车厢。唐嫣然一张嫩脸红的发紫,又要来撕公冶浩淼的嘴,公冶浩淼道:“你一个大小姐,这样动手动脚,成个什么体统?”唐嫣然才不管,只要上来撕他的嘴巴,两个人又是滚做一团。
地狱伸头进来,道:“寻了家客栈,你们玩笑也就罢了,可别做了真。”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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