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那还说话,小心走火入魔。”
“噗!”君恕又喷出一口血来。旁边铭韬呼出一口气,算是打坐完毕,道:“谁说轩儿不懂情趣,我看就很懂情趣。”君恕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和他情趣,需付出生命的代价。”姬轩道:“我看着你胸口那两排牙印觉得奇怪,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你内人才能做到。”
君恕低头看时,果见有浅浅的牙印,想起前几日的事情心怀鬼胎就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铭韬若有所思道:“我没听君恕娶妻啊。”姬轩道:“我原说也没听过他娶妻,然而他又不似宿柳眠花之人,怎的胸前就有一排牙印呢?”言罢,两人都看着君恕,君恕羞得一张脸红到脖子。铭韬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从小的至交,轩儿又非是外人,究竟怎么回事?”
几番思量,君恕才道:“是柳莺莺!”“花魁柳莺莺?”铭韬当即吼出,急的君恕忙忙来堵了他的嘴。姬轩皱眉问谁是柳莺莺?铭韬道:“泽城的花魁。”姬轩又看着铭韬点了一会儿头,铭韬微红着脸道:“这个,到一处自然要将此处的风情人情打听清楚的。绝非是我眠花宿柳,绝不是……呵呵,不是,不是。”
姬轩道:“我不过看你一眼,你就拿这样多话来塞我,可见你心里有鬼。”君恕道:“轩儿你不知,他就爱吃几杯花酒,美人儿手上的就是毒药他也喝的心甘情愿。”铭韬急急的又补了一句:“只是喝酒,只是喝酒。”又不知死的补了一句:“要我喝毒酒那是要看什么人端的!”姬轩将茶杯往桌上一敲:“明日我就让瑶瑶送你一杯鹤顶红。”
铭韬猛吞口水,觉得方才君恕的话非常有理,与姬轩玩笑实在有生命危险,呵呵讪笑:“瑶瑶大美女那样的天仙自然只能是服侍轩儿的,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怎消受的起,消受不起,消受不起。”心中又想方才话题还在君恕身上,怎么自己说了句话就转在自己身上了呢?不行,一定要将话题重新转到君恕身上,这么一想,又对君恕道:“你与柳莺莺又有何关系呢?”
君恕才见姬轩去消遣铭韬,此刻又转上来了,咬着下唇,半日道不出一个字来,只把脸红的同猴屁股一样儿。姬轩道:“你今日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在他二人的严逼之下,君恕才道:“这柳莺莺原是我家隔壁的,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耍。世事变迁,我因被我师傅看中,收入儒家门下,后来我出去办事偶然路过家门,才知她家家道中落,已经南下营生,从此我再未见过她。没想到她竟沦为……诶。”说至此,君恕重重叹了口气,继续道:“那日我们儒家才抵达泽城,我因无事便到处走走,谁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