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冶浩淼与地狱怎么可能知道?
听了公冶浩淼之言,宝相夫人微微点点头:“确实如此。”看着手中的念珠。
僧人将白狐放在床上,取下脖子上的念珠把白狐圈住:“这念珠跟我不知多少岁月,你在这中间好的也快些。”念珠之上传来一阵阵梵唱,同三百年来萦绕在耳边的声音一模一样,白狐睡的安稳,又不知多久,想起自己不是已经死在天劫之下?耳边的梵唱已经消失,转而是一个声音:“你且休动,带起伤口裂了倒不好了。”
“伤口?”白狐又不安分的动了动,果然一阵钻心的疼痛自身体传来。那声音又道:“天雷劈下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你还需要好好的养伤。”三百年来,他一直都在修复白狐的元神,并未对其伤口进行处理。被天劫伤了的伤口,是无法自己愈合的,就是过了三百年也还同三百年前才受伤时候的一样。僧人看到包扎好的伤口又流出鲜血便知伤口已经开裂,抱过白狐来取出一颗丹药,双指一捏就成了粉末,粉末飘落在白狐的伤口之上,血液见了这粉末就凝固住了。僧人又摸了摸白狐的头,道:“乖些,我去采些草药。”
白狐的伤在僧人的悉心照顾下好的极快,待得白狐的伤好了,又是过了百年。百年来,每天清晨僧人总要把白狐从睡梦中叫醒,而白狐虽然不情愿被叫醒,但也会眯着眼睛半睡半醒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僧人爬上最高的山顶,看着东方,等待着朝阳升起。百年如一日。每当朝阳升起的时候,白狐总在僧人的怀中打瞌睡,那时候它一度认为这僧人有病,朝阳虽好也没必要天天来看,自己来看也就罢了,还硬是把它给拖来,害的它几度在半路睡着滚下山来,不止如此有时候眯着眼睛没看见磕着石头翻个跟斗或者踩空地面掉落一个大坑中,害的它身上时常挂彩。有时候想想,为什么那天雷不把它劈个干净,灰飞烟灭了倒落个清静,却叫这么个僧人来折磨它。后来它想了想想通了,它觉得老天觉得就这么把它劈死了就轻饶了它,于是乎叫这么僧人把它救活,一日一日的来折磨它。想通之后,它觉得老天忒狠毒。
这个僧人不仅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当僧人每天拉着它爬上最高的山顶看夕阳的时候,白狐更加肯定了僧人确实病的不轻,也更加的肯定了老天是铁了心了要折磨它。更奇怪的是它自己,明明心里十万个不愿意,但是四脚却偏偏要跟着。果然老天是铁了心了要折磨它,那一道雷也把自己给劈的病了。每当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下西山之时,僧人总会告诉它:“夕阳落山前的一刻,不会马上黑暗,而是会再亮一会儿在暗下去的。”听着这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