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看上半天。突然有些落寞,若是僧人在,他一定会说一些话,虽然都是些平常的话。今晚他不在,就显得有些静了。
僧人不在!白狐又激动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它可以独自占有一张石床?想至此,方才的落寞一扫而空,从石头山欢跳下来,又欢蹦进洞中,又欢跳上石床,在石床上铆足了劲滚了几圈,滚的累了就睡了。这一夜在睡梦中将石床滚了个遍,第二天它感冒,因为没人给它盖被子了。打过几个喷嚏,白狐跳下床来,因为僧人不在所以早上没人叫它起床,所以理所当然的它睡到了正午,理所当然的一起床就饿的头昏眼花。白狐走到它的碗边,很失望,僧人不在没人做饭,所以没的吃了。白狐饿着肚子把整个洞府翻了过来,才发现这个洞府中它还有许多洞室没有踏足,比如说它现在身处的丹室,简简单单的一个石室,连个丹炉都没有,只放着八个粗糙的泥碗,是僧人这些年自制的。
一排泥碗,只有边上一个是没有禁制的,其他七个碗口都被下了禁制。看着这些禁制,白狐知道以它的力量是无法破去的,它虽能不死但历经天劫法力所剩无几,别说是破去这些禁制,就是自己化成人形也不能。被封印的碗中都只有一颗丹药,颜色各异,一看就知不是凡品。唯独没有封印的这个碗中放着五六颗丹药,白狐闻了闻看看形状同僧人每天喂它的也没不同,把狐狸嘴凑上去就吞了几颗,顿时就不饿了。
洞外阳光正好,白狐懒洋洋趴在石头上,刚把肚子填饱了,一是不知道做什么。就这样趴在石上过了一个下午,等到日落下山,又懒洋洋步入洞中,跳上石床又在床上滚了几番,一来一回,一回一来,滚着滚着白狐停了下来,觉得这张床大了,空了。若是僧人在,它可以在他脸上踩来踩去,可以拿尾巴在他的鼻尖扫动,引出僧人几个刁钻的喷嚏来,然后它就一溜烟滚到一边装睡……
想起僧人,他做什么去了?难不成是被山中野兽吃了?才一想到这个问题,白狐当即就否定了,不会的,不会的,他那么厉害怎可能会被这山中野兽吃了,这是万万不可能的。转念一想,他那么善良,不肯杀生,在这山中遇上野兽不忍心伤害反而把自己害了,这却是有可能的。再一想,他虽善良,不肯杀生,但是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总不可能傻站着被野兽吃了吧。这么一想,僧人既然这么善良,看到那野兽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说不定脑子一抽自愿就给野兽吃了也说不定。最后白狐把头摇了摇,把自己摇清醒了,他们生活在一起也有百年,若僧人真要是能被野兽吃了,这百年时间也不知道被吃了多少次了,为何偏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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