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他是发现了自己掉毛,才出去给它抓些活物。因为不肯杀生,你能想象一个能腾云驾雾的人竟满山追着一只兔子跑,你能想象一个能翻江倒海的人竟在水中扑腾只为抓一条鱼?白狐能想象的出僧人抓着兔子满山跑,难怪身上的衣服才会成为那样,又想他在河中冒着大雨给抓鱼,心中酸酸的。张嘴吃着鱼,眼泪再忍不住,背着僧人偷偷落下。情爱不可言,大抵如此,在对方发现之前发现其所需要的,努力为其办到。看着白狐吃着鱼,纵然杀了生,有了罪孽,只要白狐能好,那么这些罪孽都由自己承担好了。
光阴如梭,说的果然不假,不知不觉中,回首又是百年。这百年来,僧人照样在白狐的伤疤上涂些药,只是百年来毫无起色。但是白狐毫不在意,只要能与僧人在一起,只要他不嫌弃,什么都是不重要的。
一日,僧人问白狐:“你可想把身上这道疤治好了?”白狐虽然不在意身上的疤,但是僧人这么问了,自然是点了点头,若能治好那是最好的。僧人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自言自语道:“是该如此了,五百年了,也该有个了结了。”他将双手按在白狐头顶,脑后升起一颗舍利,金光将整个洞府照亮。
金光散去,白狐承了僧人一身修为,伤疤不治而愈,白毛瞬间覆盖了伤疤,看着此时的白狐简直不能相信这就是先前那只白狐。白狐因承了僧人的修为,登时法力恢复,幻化成人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再看僧人时已是老态龙钟,一只手在半空颤抖着,一双浊眼看着白狐幻化的人形,用尽全力道:“宝相妍姿。”只一刻,消失在白狐身前,这女子看着他的消失,才知他所说的原来是要尽他一生之力来修复她的伤疤,她若早些知道还会点头吗?能有他在身侧,相貌丑一些又如何,狐身又如何?她不知道,无论如何,僧人这个决定是不会改变的。白狐身历天劫,纵然是天狐也有寿命,能活过这么久的时间全是僧人丹药的作用,但是丹药再有用也有效力过的时候,当僧人发现他的丹药再不能维持白狐生命之时,他就知道应该是用自己一命换它一命的时候了。即我为生,又为谁死?总归他是能瞑目了。
她看着身前空荡荡的,心口有什么东西在流逝,想抓却也怎么也抓不住,眼下湿润起来,有什么要掉下来,却也忍住了,只是张嘴吐出四字:“宝相妍姿!”正是僧人坐化前的说的最后四字,她觉得这四个字很好,便拿来做了自己的名字,自此妖界出了一个极厉害的女子,名为宝相夫人,世上几乎无人是其对手,然而这女子的眉宇间不知为何总是或多或少带着些悲伤。
这便是他们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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