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然忽然说道:“靠女人,那是不可能吃香一辈子的。做为一个男人,总该有点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只要自己能够拼搏,万里河山都由着你去踩在脚下,何必看一个女人的脸色吃饭,平白惹人生厌呢?”
陈言心中一个咯噔,敢情姐姐以为自己是个吃软饭的了。他连忙笑了笑摇头说道:“姐姐误会了,我陈言虽然算不得是个有凌云之志的人,但也不会去依靠女人。而且吧,这世道上,就算是要依靠,我也得选个我心里喜欢的。”
听着陈言这么说,陈慧然非但不气,反而是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说道:“刚刚不是还在说,要学会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技艺,还有那闻香识女人的技巧的吗?说说看,至今闻到了多少个女人了?”
陈言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刚开门下车的那一幕,那是他唯一一次闻着香味就识别出了是谁。脑中里条件反射一般,嘴里已经是脱口而出:“好像只有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