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了房门:“王爷,不是要带弄影去石洞中思过您怎么放她离开了”
若不是深知初寒醉的为人,任何人都极容易怀疑他就是初弄影的同谋。不过宇文潇知道初寒醉的赤胆忠心,倒是不曾因为初弄影而迁怒于他。听到问话,他沉默了片刻,却只是简单地说道:“寒醉,弄影的事到此为止,你即刻去将荷露的尸体处理掉,若是倾云问起,便说谋害她一事与旁人无关,全都是荷露一人所为。至于方才弄影只是碰巧路过遇到素凝,其实她什么都没做。”
“什么”初寒醉闻言自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王爷,这如何可能弄影明明在药碗中下了断肠散”
“本王自然知道可”宇文潇低声厉吼,眼眸都有些赤红,“总之你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倾云面前万不可露出丝毫破绽,否则本王为你是问”
见宇文潇发怒,初寒醉自是不敢多说,忙低头应道:“是属下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