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主谋,荷露不过是她的工具而已,她杀死荷露也并非为了自保,而是灭口。只可惜”
“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百里倾云思索着,慢慢地坐了下来,“之前王爷还急不可耐地想要令初弄影自己露出马脚,可是今晚为何突然力证她的清白”
月无泪自然也万分不解,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公主,不然奴婢悄悄去打探一下王爷和初弄影的动静”
“没用的。”百里倾云摇头,“你功夫不及王爷,绝无可能靠近他而不被他察觉。而王爷既然如此说,那就说明初弄影也早有防范,即便你去打探也发现不了什么。”
月无泪泄气:“那怎么办”
百里倾云静了片刻,一抿唇说道:“静观其变。王爷既然这样做,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应该并无害我之心,我看得出来,他对我的心意不是假的。因此他另有苦衷也说不定。”
月无泪点头:“只能如此了。王爷也真是的,您与他是夫妻嘛,有什么事不能开诚布公地好好说呢为何一定要这样遮遮掩掩最亲不过枕边人”
话虽如此,但自己还并非宇文潇的枕边人不是吗两人虽已成亲日久,之间却一直清清白白,从未享过鱼水之欢,又能亲到哪里去
借口与冷少情有事要谈离开飒然居,宇文潇却径直上了屋漏了嘴,结果”
听闻此言,冷少情也忍不住苦笑起来:“一不小心倒也难怪,初寒醉心地纯良,自然不会对自己的亲妹妹设防。宇文潇,不然我暗中调查一下初弄影的同谋是谁,将他揪出来永绝后患,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