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云”眼见她就要说出自己毒发之事,冷少情猛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嘴角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不过就是不小心多喝了几杯,因此有些头晕而已,这便没事了。”
说着,他轻轻捏了捏百里倾云的手腕,显然是要她略过毒发之事不提。百里倾云心中虽感奇怪,却也知他必有缘由,只得含糊地点头说道:“啊是,多喝了几杯,醒醒酒”
当我是白痴宇文潇心中冷笑,面上神情更见冷淡,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可是倾云,你与少情虽是朋友,却毕竟孤男寡女,半夜三更共处一室不说,居然还饮酒作乐万一酒后乱做出什么不合宜的事来,岂非自毁名声”
宇文潇的话说得有些难听,尽管“酒后乱性”的性字并不曾说出口。因此百里倾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自有几分道理。身为安逸王妃,深夜与其他年轻男子饮酒确实是不合时宜的。
然与此同时,她又觉得异常委屈:前段时间还与我有说有笑,这几日却又无缘无故冷淡于我,否则我何至于满心烦躁、借酒浇愁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暗中叹了口气,她选择了息事宁人:“是,我知道不妥,以后不会了。”
倒是不曾想到百里倾云居然如此温顺,宇文潇喉头一梗,淡淡地说道:“知错便好,下次莫要再犯就是。少情,你随我来,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说着,宇文潇转身而去。见冷少情起身,百里倾云有些担心:“少情,王爷会不会”
“放心,他不会对我怎样。”冷少情安慰一般笑了笑,“况且你我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他有什么理由对我怎样”
那倒是。百里倾云微微松了口气,目送冷少情离开了房间。方才她不知道冷少情为何要阻止她说出毒发之事,难道其中还有什么玄机吗若有人能对自己描述一下毒发时的感觉便好了,或许有助于自己分辨出解药的最后一种成分。只可惜,事关重大,她实在不敢随便开口,免得消息传到百里曦照耳中,那无论对她还是对安逸王府,都是一场灭,我这样做实在是无奈之举,今盼只盼大事尽快完成,到那时我便什么也不怕了少情,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倘若东风到了,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所谓的“东风”自然便是极乐丸的解药。若找不到解药,解不了众人的毒,宇文潇的“大事”便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众人纵然知道他是真正的前朝太子,只怕也不敢站出来支持正义。
冷少情淡淡地笑了笑,依然不肯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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