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拼命克制,那微微颤抖的语声还是泄露了百里倾云心中无处宣泄的痛苦。只可惜宇文潇只顾自己伤心绝望,完全不曾觉察到:“你你倒是迫不及待想必是瞧着乌兰太子比我善解人意,对你又一往情深了吧可你你就不为少情考虑考虑吗你和少情也算情投意合,怎能如此轻易地舍他而取别人果然是天性轻,喜新厌旧,少情必定会很伤心吧”
百里倾云的心痛得宛如斧砍刀劈:王爷,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如此不堪的人吗那我对你还有何可留恋之处
极端的痛苦之下,她反而渐渐冷静下来,嘴角的微笑也变得温润绝美:“这一点请王爷放心,少情他冷静睿智,分得出事情轻重,辨得清是非黑白,一定会明白我的苦心。不像某些人,是非不分,黑白不辨。王爷,无泪受伤颇重,我要为她疗伤,请吧。”
“你”
宇文潇目眦欲裂,却偏偏无法对百里倾云下狠手,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已经涌上了喉头。猛地捂住胸口,他强行将那口鲜血压了回去,却仍有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剧烈地喘息了几口,他慢慢点了点头:“好,很好,你很好倾云,你你好得很今日我总算明白了你的心你你好”
熟悉的清新之气蓦地远去,百里倾云痛苦万分地闭了闭眼睛,何尝不是万念俱灰月无泪急得泪流满面,哑声开口:“公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不向王爷解释清楚还有,明明是没影儿的事,你为何承认与安阳王”
“这些以后再说。”百里倾云摇了摇头,“你伤势不轻,还是先入内疗伤吧。”
解释如果解释有用,事情又怎会闹成如今这样的局面算了,该来的挡不住,该去的,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