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刚刚喝到嘴里的白酒喷那老头一脸。他才四十出头,那老头的眼长的也太调皮,不规矩。白翀虽长的显老,但五官整齐、到位、大方、还特别气派;人也热情、大气、仗义、还特别智慧。朋友在他的周围是一圈一圈的,就像树木的年轮,又像磁铁吸了许多的铁屑。如果有事,出差十天、半个月,回来后,朋友四处寻找,东张西望;他喊一嗓子,对方蓦然回首;白翀挥挥手,张开双臂,坏坏地表情,清清地笑,莹莹地眼,坦坦地脚步。什么叫赏心悦目,那才叫赏心悦目。让人豁然开朗——原来地球上的事是如此简单而美妙。就像地球的生命,又像人的一生是如此的短暂而震撼。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此时此刻,6月26日的中午,正当这个城市里的人们吃过午餐,正在午休的时侯,白翀的双手却被戴上了亮铮铮的手铐,两手之间手铐上盖着一件深蓝色西装,疲惫的脸上显露出无奈和绝望的表情。在四名公安民警的护押下,走进了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六经侦大队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