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毫不相干的人的灾难和不幸。他知道这种幸福来的不光彩,见不得人。他想改,改不了,也没法改,只是做到尽量不暴露在脸上,控制不住了,就用歪了的鼻子来招架。[www.zslxsw.com]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停在了白翀的右侧,用右手的中指按在物品清单上并推到白翀的眼下。
“写一个你的家人的姓名和电话,我们将通知他们,你已被我们刑事拘留,并让你的家人过来拿走你的物品”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最好是你的父母或你的妻子”。
白翀的母亲已于2002年的清明节去世了,他的父亲身体虽硬朗,但已是七十五岁的老人。白翀小的时候在父母的眼里是个听话、懂事、疼人、求上进的孩子,长大后在父母的眼里是个放心不省心的孩子。婚姻的破裂,事业上无休无止的拼搏,求大、不求精,求多、不求熟,这些正是他的父母Cao心而又担心的地方。父母每次对他说:“走稳了,别贪大”。他每次回答父母说:“放心,没事,我心里有数”。可现在……白翀闭上了眼睛,他感到无比的内疚和痛心。心里默默地说:“千万不能告诉父亲,父亲晚知道一天,就有多一天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