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物品清单上写了潘文竹三个字,电话1***9******。
大队长赵天成拿起了签完字的拘留证和物品清单,又回到了白翀的对面,坐在了原先坐过的那把木椅上。
“潘文竹是你什么人”他好奇地问道。
“未婚妻”。白翀看着蜘蛛网回答道。
“未婚妻”!他像被烟头烫了一下,大惊小怪地咋呼道。好像这个时髦的旧名词不应该出自白翀的嘴里。
白翀懒的理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蜘蛛网。意思是说:“有人拿秀才碰到当兵的,有理说不清,来比喻当兵的不懂事,这比喻实在可笑,既然知道不懂事,干嘛还要说”。只见他眼前一亮,好像又有了新的发现,得出了新的结论:“事已办完,公蜘蛛已没有用了,留着公蜘蛛还要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住她的,万一有个天灾地旱的,还要分她最后的半杯羹。撵他不走,便下了毒手”。白翀长长地叹了口气,为公蜘蛛的不幸深表惋惜,又为公蜘蛛没出息、没样子、没志气深感悲哀。
副大队长赵天成靠在椅背上,仰着脸,面向天花板,二眼珠滴溜溜地转,像二眼毒泉,显露出随时喷发的迹象。他的心里正在为白翀刚刚对他不礼貌的行为耿耿于怀,他用多年刑事侦察工作的经验和对各种突发事件的敏捷想起要给白翀一点眼色,也要对白翀加以安抚。
“大队长出差回来了,一会就到,他非常想见你;见完后,送你去半山腰看守所,到了那里要守规矩,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否则……”。他说了一半神秘地停了下来,诡异地一笑,又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也算是个人物,我会打招呼对你适当照顾,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很好地配合我们侦察和取证你的有罪证据”。他又停了下来,斟酌了片刻,并加快了语速继续说道:“我们不但要侦察、取证你的有罪证据,而且,同时也侦察、取证你的无罪证据”。说完后,他立刻兴致索然地沉默了,一动不动,就连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像个泥塑人。
“王头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没到”刑侦员李小勇问副指导员曹卫东。
“刚回来就被支队长叫去了,估计快来了”。副指导员曹卫东回答道。接着又反问道:“你有啥事”?[www.zslxsw.com]
“儿子的学校又要请家长,下午必须去。老婆不愿去,嫌丢人,说受不了,只好我去了”。
“又是几门不及格”?副大队长成忠军接过话问道。
“四门课不及格,少了一门。总算比上次考试有所进步”。
副指导员曹卫东做了个伸舌头的怪相问道:“学校三天二头请家长,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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