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的。他用公事公办的语调继续说道:“班里多一、二个学生不算多,少一、二个学生也不算少。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淘汰一、二个呢?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给你们敲警钟。淘汰不是最终的目的,是手段、是方法,是为了让你们抓紧时间,努力学习,明年都能考上大学。为学校争光,为你们的父母争光,也为你们自己争光。不管是谁,只要不好好学习,成绩上不去,随时……。”这段话他虽然用的是公事公办的语音,但显得急促,几乎没有抑扬顿挫。当他说道“随时”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他朝着门的方向一挥手:第一个意思是下课,第二个意思是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将随时被淘汰出门。然后,他挺着是自己身体的重量的三分之一的大肚子,上半身使劲向后仰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快速地移动强劲有力、小腿肚突起的二条短腿,悄然无声地离开了教室。
白翀不但凭直觉,而是明显地意识到了不对劲。心里想道:“怪不得这几天朱老师见了自己总想躲着走,躲不过就给个勉强的笑,笑的让人发憱。那殷老师就压根没正眼瞧过自己。”想到这,他认为此事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就仿佛风来了,平静的大海也像奴才有了主子的撑腰,顿时,也那么的不老实———大动作、小动作一个接着一个。更可笑的是那丑恶的乌云,心怀鬼胎;挡在了天地之间,自不量力,也梦想着阻拦天长和地久。但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仔细地把利害与得失分析了个底朝天,得出的结论是:“大不了即丢了团支部书记又离开尖子班,你有权力挡着我进尖子班的门,但你决无本事拦着我进大学的门。”他猛地一掌击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十分愤怒地骂了一句世界上最脏、最难听、最恶毒的话,—X——X—。他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来迎接这场暴风雨的到来。
摸底考试如期进行,白翀考的不错,心里增添了几分踏实,多了几分安慰。心里想:“毕竟给老师们收拾自己带来了难度。”二天后的早晨,同学们正在上早自习,班主任殷老师有点不自然地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二只脚不停地在原地倒动着,好像需要前后、左右不停的运动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他的嘴抿得很紧,好像生怕从里边发出声音,把本来就高出脸平面的二个脸蛋撑的更高,像出土的汉代小陶俑。
“考试结果出来了,白翀和曹国刚考的最差,在全班并列倒数第一名,被淘汰。”他装出巧妙得逼真的一本正经的样子,用念学校某项处理决定的语气说道。他没有宣布考试成绩,也没有公布名次。因为,这次考试曹国刚排名第三十,白翀排名第三十六。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