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女孩真的不会说话了,那就证明她残疾了,量刑肯定会重的多。”他思谋了一会又用同样的口气继续说道:“现在的关键是让医院出个证明,一、证明她原来就不会说话。二、证明她能恢复,但恢复后可能说话的音调刺耳、难听;经过一段时间不断地练习、修正,慢慢地一定能好,就像正常人说话一样。”[www.zslxsw.com]
毕少波就是另一个堂倌,他是湖南人,父母是教师,他毕业于天津南开大学,学的是哲学,人长的精神,也有男人的样子,说话、走路、做事、哪怕一个手势,一个眼风或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坏动作,也显得有档次。一次范管教休假回来,笑眯眯地走进牢房,在通铺前的空地上走过来、走过去,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三十秒钟后用长辈的语气说道:“这次我登泰山,爬华山,站在山头上什么也没看见,看见的全是你们。你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从我的脑子里跑出来,在我的眼前晃悠过来,晃悠过去,赶都赶不走,你们说这是为什么?”有人说:“管教的心里装着我们,”又有人说:“天天在一起有感情了。”还有人说:“放心不下我们。”范管教笑吟吟地望着毕少波,就好像要用手里攥着的一件神秘的物品来挑起孩子的兴趣,用让孩子猜猜的神情问道:“你说说这是为什么?”毕少波利落地说道:“因为我们重于泰山,险过华山。”范管教听完后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哭笑不得的流着泪离开了牢房。还有一次,轮到了范管教给犯罪嫌疑人讲法律课,范管教跑到牢房里对毕少波说:“法律课照着书本讲没劲。我想把有期徒刑和无期徒刑的区别用个形象的比喻,把课讲的生动点,也好提起大家听课的精神头,你说用什么比喻更形象?”毕少波望着窗外的一个楼角说道:“你把有期徒刑和无期徒刑比作是一栋二十五层的高楼,二十年有期徒刑就好比在二十层,无期徒刑就好比在楼顶,表现的好了就往下走,表现的不好就在楼顶的平台上待着。”这比喻让范管教非常地满意,当天下午全看守所的犯人听范管教讲法律课,二楼会议室里坐了一百多号人,各监室打开电视机,大家盘腿坐在通铺上边看、边听、边做笔记。当范管教讲完这个比喻后,一位犯人问道:“那死刑犯呢?”范管教未加思索顺着高就爬了上去,说道:“死刑犯就好比在直升飞机上,用直升飞机的绳索把死刑犯吊在空中。”毕少波在监室的通铺上盘着腿正听的津津有味,当他听到这里的时候二只手捂着脸连声说道:“完了!完了!完了!”课讲完了,范管教一出会议室的门正好碰见了方所长,方所长说道:“还直升飞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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