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灰着脸,咧着嘴,一瘸一拐地向车间走去。
魏小娟离开白翀后,没有去厂里,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锁上了门,不想被别人打搅。她坐在了床沿上,两眼呆滞无神;神思不定,神情惶惑。她感觉她的心很沉很沉的,就仿佛坠了个秤砣,直往下落。他浑身微颤,连呼吸也有些困难。她心里明白,只要白翀的父母不同意他俩的事,白翀就一定不会同意。他听父母的,但她也听父母的;只是两个父母不相同而已。她的父母是以孩子为主,孩子愿意的事,父母基本不干涉,把该说的说到,孩子听与不听就是她们的事。白翀的父母也是以孩子为主,孩子愿意的事要看是什么事;如果是大事或原则上的事,父母不同意就会阐明他们的态度、观点,把话说的深刻、到底,语气坚定、笔直,最后做与不做由孩子自己拿主意。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孩子妥协了。魏小娟心里没底,她认为自己的事就应该自己做主,尤其是婚姻这样的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大事就更应该由自己做主。而偏偏婚姻大事白翀做不了主,他不愿,也不想自己做主。魏小娟狠狠地跺地一脚,对自己说道:“白翀,你别高兴的太早,只要你的父母对我有一点点的不满意,此事休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