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六回家看望父母。星期天的下午早早回城,跟几个关系要好的老同学或宋永强在一起吃吃饭,喝点酒,说说心里话。二天前肖建设捎来口信,他给白翀准备好了一套军装,让白翀这个星期天过去取;并说好星期天的早晨十一点半在车站等他。那天早晨太阳刚露头就显得特别精神,笑的也特别灿烂。脸上洗的干干净净,还涂了一层润肤霜,光彩照人,在碧蓝的天空上缓缓地向西浮游而去。白翀准时到达,下车后,一股凉风吹过,他嗅到了重重的青草味和淡淡的鱼腥味。肖建设站在不远处的树阴下,一边挥着手一边朝白翀走来。[WWW.zslxsw.com]
“你好!”
“你好!”
“军装呢?”
“在宿舍。”
“干吗不拿来,我还想取了后回家呢!”
“得了吧!今天别回了,中午在部队吃饭,下午踢足球。”
白翀无奈地摇摇头,意思是说:“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他们俩边说边迈着悠闲的步子向部队走去。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就看到了扬敏溜达着从对面走来。肖建设向她礼貌地打招呼,她嘴里回应着,两眼却大胆地闪烁着逼射的罕有的光辉,望着白翀。此时的白翀被她的美貌、雍容、风韵、高雅深深地吸引,呆望着她,不能自拔。杨敏朝着白翀嫣然一笑,她的神情好像是在说,看到她而不着迷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时的白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窘态毕露,不禁羞红了脸。
杨敏出身在一个军人的家庭,父亲是一名高级军官,母亲是部队医院妇产科主任。有一个哥哥比她大六岁,在某野战师当排长。她自小娇生惯养,任Xing的程度到了不可调和的余地。她最厌恶的事就是读书,但她最佩服的人就是读书人;为读书人做任何事她都心甘情愿,在所不辞。她初中毕业后,因学习成绩太差,实在丢不起人,便辍学在家。父亲怪母亲、母亲怪女儿,也怪父亲。父亲母亲又同时劝女儿,对她软硬兼施,机谋算尽。说不读书将来别说没出息,没前途,就是婆家也找不到像样的。她也淌了些眼泪,不过眼泪只使她的心更坚定,宛如草绳浸过水。她的父亲看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始则不许和朋友往来,继则不许出门;想把时间来消耗她的毅志,使她屈服。但是她的这种Xing格又谁说不是遗传来的呢?已是固定并养成了习惯,像慢Xing病,不容易治疗。所以经过一年,她仍是没有改过的意思;反而,更加地顽强,耐着Xing子跟她的父母对抗。她的父母觉得责任已尽,也该减轻干系,于是对她的管束也淡漠了。她又可以和大院里的几个大她几岁的男女一起无聊、闲荡。不久便认识了一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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