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泪来。就这样一路行至离部队大门口一百米处,在一棵像有将军威势的白杨树下,拥抱十秒钟、亲嘴八秒钟、注望六秒钟、再接吻四秒钟;然后拉着手,定有像飞机那样铆足了劲才肯离开地面是一样地松放了手。
偶有去她的小舅家,白翀是又想又怕;想得是探秘时的兴奋和刺激,就像漂流在新疆的伊犁河谷,又像湖南郴州的万华岩,既曲折又幽深,既飒爽又千奇。
怕得是每次俩人的体己,她仿佛被一条巨大的蟒蛇吞进了大半个身体,只见她紧闭双眼,龇牙咧嘴地发出痛苦而又深沉的哀鸣声。
手指的指甲刺入白翀的双肩头,就如同狠命地抓住了一把救身的稻草,又如同坚利地扒在了崖沿上。
使白翀痛不堪言,幸好在一阵剧烈地颤抖和拼死地挣扎后脱身而出,已是汗液满身。
白翀和杨敏之间的爱情随着时间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地过去了,从想往到痴情,已渐渐步入了开眼、温习的阶段。
就仿佛花儿经过了花开、花茂的过程后,已进了花败的时节;只是依恋着绿叶不愿快快地了去。
又仿佛早晨欢快的太阳到午时充沛的精力,然后慢慢地疲弱于西山,只是还热爱着大地赖在山头迟迟不肯遁去。
因为花儿有落才有开,所以常鲜不败;因为太阳有现又有隐,所以它的光辉才能温暖人间。
而爱情仅仅是它们的一个周期或一天,所以爱情从依恋、热爱到成熟、冷静后;几乎是经受不住考验的。
由于白翀和杨敏的热恋,很快便升温了那条柏油小路的热度;在部队里被传的沸沸扬扬,难免不落入部队领导的耳中。
有一位领导抓住了这次拍马溜须的机会,在杨敏的父亲面前妙入心坎地赞扬了一番。
杨敏的父亲掌握了他们俩约会的规律。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她的父亲和母亲驱车在这条柏油小路上缓缓地从白翀的身旁走过了二个来回;又在学校和钢铁厂了解了白翀的学习近况和白翀的父母及家庭的状况,喜忧参半。
喜的是白翀虽出身在一个工人家庭,但父母通情达理,口碑极佳。白翀本人又好学、上进,充满阳光。
忧的是自己的女儿除了学识浅薄,任性有余之外,还有一个丑陋的污点。
学识浅薄和任性有余还好办,难办的是那个丑陋的污点。
“你要亲口把那事告诉白翀;只有这样,你还有嫁他的可能。假使他从外人那里得知,你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她的父亲严肃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