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诗言红脸的样子,嘴角勾起,这样的感觉真好,自从母妃随父皇走后他就再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只是此刻好像白诗言身上不只是有母妃给他的温暖那么简单,好像还有其他的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北境王跟北王妃真是情深啊!”皇太后阴沉沉的的说,“这新婚燕尔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才半天不见就这样思念对方,年轻人就是好啊!”
“谢太后吉言。”云千烨不紧不慢的说,态度有点漫不经心。
太后气结,这北境王什么态度,只是此时又不好发作,“好好好啊!哈哈!看来哀家的媒是做对了!”皇太后恼怒,当初只是想羞辱他云千烨,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倒是成了他的美事。
“堂下来的是何人?”云千墨颇有一国之主的风范。
"皇帝陛下,我们是印第安人,来自印第安,只是商旅迷路路过这里。"(当然,印第安人说的是英文)领头的印第安人说。
“嗯?”云千墨迷惑,这是什么语言,他们是哪国人,为何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各位爱卿可有人听得懂?”
“这——”下面的大臣皆是摇头。
“墨儿,谢了如何是好?!”太后担心,毕竟不知道来的那几个怪异之人的底细。
“母后放心”,云千墨安抚太后,“各位爱卿若有人能听得懂几位来客的话,朕必定重重有赏!”云千墨拿出威严利诱。
哼!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白诗言冷哼。
云千烨在白诗言旁边,对她的反应自然是看在眼里,“你可会?”他也是随口问问,这么多大臣都没有人懂,她一个深闺女子又如何会懂!
“懂!”白诗言看云千烨,眼里满是坦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