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怕而又可恨,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玩死时,一个满面胡须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从左边晃过。
“老豆。”他大喊。
唐心圆眼见着张从松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心中大呼畅快。听着他喊爸,她猛一回头,一口奶茶直接呛到了鼻子里。
这张从松的爸爸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老梁烧烤家被唐心圆她们灌到趴下的络腮胡大叔。
“死小子,你在这做什么?你妈在家呼天呛地说儿子失踪了。”络腮胡大叔一上来就拍了张从松一掌。
“原来你就是那大叔口中的儿子,都这把年纪也好意思看熊出没。”唐心圆喃喃道,这个世界果真太小,转个身就遇上故人。
“哎呦,都是熟人啊,。”络腮胡大叔看着唐心圆三个,笑得一脸慈祥。
“大叔,真是巧啊。”潘悟良倒是表现得真高兴的样子。
陈素握着手机,抿着嘴,仍旧人家欠她一千块的表情。
“叫我张叔吧,我和我儿子一个姓,哈,哈哈。”络腮胡大叔摸着头,看着张从松,大约是想表现他慈爱,一瞪眼就变成了:“死小子,你欺负这几个小朋友?”
张从松举起双手,“我向老天发誓,目前我还没有机会欺负他们。”然后他一抹脸,换上沉痛的表情:“老豆,你还是先带你亲亲的儿子去打个牙祭吧。你看我都饿得面黄肌瘦了。”
唐心圆再次明白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请你?我请他们仨。”张叔转头,热情而又客气的招呼起唐心圆三个来。
于是,喝奶茶最后就变成了去旁边的饭店吃大餐,唐心圆的无理取闹也就只能无疾而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