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子”?
“不必了,举手之劳罢了”,
那先生摆了摆手,都是不能赢的案子,他如此也算是做点好事罢了,履良也不客气起身抱拳,
“多谢”,
说完便往回走,那先生目送履良离去,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前去送死的。那男子坐在地上,守着自己的父亲,看见履良回来立马站起身来,
“给,你看写的对不对”,
那男子没有接过,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识字”,
履良这才想起来,不是所有人都如自己的父亲一般教孩子读书认字,履良摊开状纸,
“我念给你听”,
“好”,
“今有苦主张容,状告玉材药铺大夫石付,为医不仁,人面兽心,谋财害命,害死草民父亲,父亲本无辜,却惨死于他之手,还请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讨回公道也为民除害,将比人绳之以法,以慰藉草民父亲在天之灵,草民愿将结绳以报,此生不忘大人大恩大德”。
那男子用力的点头,
“没错没错”,
履良将状纸递给他,
“去吧,不用害怕,有了状纸他们不敢将你怎么样的”。
“好好,我这就去击鼓”,
那男子没有了起初那么害怕,估计是履良气势太强大,冥冥之中便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那男子重新击了鼓,那几名官差走出来,见又是这人,气势凶凶的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