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履善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些什么,看来一位是鲍员外,一位是县太爷,官官相护的事情履善见得多了,他最恨得便是这个。履善猜测这县太爷为何而来,照例说该是鲍员外登门拜访才是,为何堂堂咸州县太爷会放下身段亲自跑一趟?他们两人之间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时候不早了,本官县衙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鲍兄留步”
“请”
两人相继出了书房,履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确定门口没人之后快速的来到书桌旁边,拿起书桌上的信件,信件已经拆开了,履善拿出里面的信纸,他跟履良一起读过几年的书,所以上面的字还是认识的,他拿起笔,将三封信原封不动的抄了下来,将他们的信塞进自己的怀里,又将自己写的信塞进信封里,放回原位,从进来的窗户翻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