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也不过是去绵延子嗣,充个数罢了。如果说才学的话,还说得过去,只是这是殿选,并非是考取功名,舞文弄墨的文人志士。更谈不上了。至于容貌。这样一装束太过清新自然,也不算出挑,撂牌子便是意料之中了。
“红苕啊,我瞧着你的容貌在咱们府上也算个美人了,如若不然,你替我去殿选吧!”我抿了嘴,巧笑道。
“小姐··这可不是好说的啊!莫要拿红苕来打趣!这可是皇宫,小姐不可乱说这样的糊涂话子了!”红苕羞红了脸,有些气愤,手里的簪子脱落在了地上,咄咄道。
“哎呦喂,你瞧瞧你这张利嘴,倒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了,看看本小姐该怎么收拾你!”说着,我便扑了过去,作势要抓他的衣襟。
片刻之后,早是香汗淋漓,娇喘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