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的流了下来。我不认为,瑛妃会是那样大胆的人,但是红苕的死,却让我丧失了最她还保留的那份纯真,我不想去加深我的猜测,但是那个女人害死了红苕,她就必须得死,我还欠着红苕很多,瑛妃那条命我是不稀罕的,但是我却要还给红苕,有朝一日,我会给他亲自送去。
“先告辞了。”他从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理会我的悲伤过度。
“告诉我··该··该怎么做··”我用仅有的余力拉住了他的手臂,颤颤巍巍的说道。
“为什么?”白玉默看着我,我的手愈发加紧了力道,死死的攥住了她的手不放,他是诧异的,起码现在我可以笃定。
“我和那个人做了约定,而且,我怕了,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我实在是过怕了。”闪烁的火花影子至今还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不知道,那浮光掠影间站着的是什么人物,人命太脆弱了,太容易碾碎了。死的滋味,我已经知晓一种了,我还没有慷慨倒想拥有第二次的死亡。
“怕了,不能怕,郡主,一定不能怕,微臣是臣子,如果您和王爷有朝一日,需要用臣的话,臣必当连同自己的生命一起奉上,因为,臣是您的臣子啊。为今之计,您要好好养病,臣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