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抢我背包时,你在哪儿?她诬陷我嫖娼,在警察局里对我滥用私刑时,你又在哪儿?我他嘛的招她了,还是惹她了,她凭什么那样对我?!”
秦浪嘿嘿厉笑了一声,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有乐思蜀,你们全都不是好东西!”
燕宝儿脸色开始惨白,指着地上的银行卡:“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浪擦了擦带血的嘴角,冷冷的说:“不干什么,就是老子不干这活了!卧槽,老子虽然穷了些,但也不想让你们这群白痴富家女肆意玩弄!燕宝儿,你有本事就去动我爷爷试试,我发誓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浪恶狠狠的骂完这些,转身就走进了客房中。
今天秦浪在来别墅时,根本没有带别的东西,也就是在傍晚买的那身运动服了。
当然了,秦浪在决定闪人后,那身运动服也不打算要了……真男人,是不可能去在乎一身衣服的,但他总得穿上鞋子吧?
……
在秦浪叫骂着说不干了后,呆立当场的燕宝儿,就一直盯着地上的银行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