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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冷箫与薛冷剑瞧着桌上的那张纸,均露出了惆怅之色,别看只是这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的东西可都是让整个江湖都能抢破头的珍贵之物。
薛冷箫道:“铃铛姨姨,这上面的药材——”
铃铛微一点头道:“这副药方是我仔细思虑以后的结果。”“那丫头的情形非同一般,是出在脑部,应该是有血块压在哪个部位,目前看起来可能无事,可是,就怕那天会突然——”
薛冷剑道:“铃铛姨姨所言,我也略知一二,只是即使是在外,这药亦是难以寻全,何况是在这山谷之中,唉——,依我看,能否凑齐一两味都是难事。”
“嗯,既然此处难寻,那便在外寻就是了!”
薛冷箫与薛冷剑的眼神同时一亮,同声道:“难道此处有可以出去之径。”
“可是上次不是言无路可出吗?”
铃铛低叹一声,苦笑道:“何谓无路,只有心中无路,才是真正的无路啊!”
薛冷箫与薛冷剑对视一眼,对其所言均是似懂非懂,难以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