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紧张的都有些呼吸难受,你一定要救那孩子,求求你,一定要救那孩子!”柳烟颤抖着发白的嘴唇道。
薛冷箫黑色的眸子几不可见的一转,一瞬不瞬的看着柳烟泛着水汽的眸子道:“放心,我不会让壮壮有事儿的!”
薛冷箫看得比谁都清楚,柳烟现在对他与薛冷剑几乎是一般无二的感情,甚至,自己恐怕还会略逊一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无所不用其极的与薛冷剑争斗,只能是公平竞争,要说自己有什么优势的话——,薛冷箫看向裴城手中已经反应过来,兀自强自做着镇定的壮壮,暗自下了决定,虽然柳烟失忆,但母子天Xing使然,恐怕突破口只能着落在小家伙身上了。虽然有些卑鄙,但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薛冷剑突然发难,寒森森的剑尖直直指向笑的发狂的裴城而去。薛冷箫见状,眸光一暗,看来,这个道理不只自己明白,薛冷剑也是一清二楚。
只是心念转换间一瞬间的功夫,薛冷剑的剑已经直逼裴城的面门而去,裴城笑意不减,袍袖一挥,薛冷剑手中的剑便如同抵上了一度透明的墙壁一般,剑身弯曲,眼看就要断裂。而薛冷剑本人也被裴城挥出的强劲力道击中,仅仅是须臾的功夫,薛冷剑便被逼得倒飞了出去,嘴角挂着明显的血迹。僵硬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剑哥哥——”柳烟惊呼一声,便要起身上前,但被薛冷箫抓住了手腕,“箫哥哥,快放开我,剑哥哥受伤了!”柳烟急道。
薛冷箫嘴唇紧抿,显然对薛冷剑竟然被一招便打了回来很是不可置信,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股肃杀之意,“烟儿,别闹!”
